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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蕴

[日期:2009-03-03] 来源:  作者: [字体: ]

艾雅 珂玛 著

法园编译群 译

 

 

 

「我」即色、受、想、行和识,「我」只不过是五蕴而已。

 

没有人真的拥有五蕴,这是佛法中最难的部分,

 

没有实际的禅修,它只会停留在哲思的练习罢了!

 

 

  简单来说,五蕴是苦。五蕴如下:色蕴、受蕴、想蕴、行蕴、识蕴。

 

  世尊在世时,为了让弟子们充分了解五蕴,不断地以此方式教导,以下是世尊於弟子中所作的教诲:

 

  色无常、受无常、想无常、行无常、识无常。

 

  色非我、受非我、想非我、行非我、识非我。

 

                  录自佛陀法语

 

 

  人开始禅坐时都有份热忱:「我现在决心要尽我所能地做好。」但几天过後,一切都适应了,便开始心想:「这到底有完没完啊?」我可以保证,绝对有。你看,一切都有其终了,没有一样可以常存。

 

  当心生此念时,看著就好,要保持觉醒,并对著它说:「你又再耍我了,是吗?」心的话一句都不可信,它说的一切,只要是离开禅修的,一句皆不能当真。因此,我们又何以要相信它在禅修时所说的呢?它跟在禅修之外时一样地难缠而且不断地在耍我们罢了!

 

  每次当心这么说:「我受够了!我永远不可能开悟的。」或说:「我做的很好啊!可以回家了吧!」你就回应它:「安静点!我要打坐。」「决心」是关键的所在,它是十波罗蜜中的一项,没有它是行不通的。

 

  心罗唆的不仅这些,它希望能自我满足一切它所得不到的欲乐,它早已习惯激烈的感官刺激和娱乐,习惯闲聊、四处乱跑、看风景、去逛街和购物。它习惯去认识不同的人,但在这里,我们一再地见到老面孔,了无生趣,没什么好谈的;它也习惯每天有不同的菜色可以挑食,在这里却只有将就了。

 

  对心而言,这些是很苦恼的,因为它会想为所欲为,「自我」会说:「我要按照我的方法,其余免谈。」我们是如此地自以为是,不曾花时间来反省这种态度。如果去反省,就会很快觉知:这是欲望、贪著,只会导致痛苦罢了,除此之外,就没有其他的了。

 

  当心如此妄想时,就要反驳它。担任自己的母亲,告诉心它的行为就像小孩子般,而你就是它的母亲,所求的一切都是为了它好,要知道什么对它有益。所以,做一位母亲,也做一个小孩吧!平常,我们是五十乃至上百个不同的人,有好的念头、坏的念头,对他人有好感,也在内心里制造破坏。我们扮演了种种不同的角色。在这里,可以是母亲和小孩,小孩会要一切都如其所愿,而母亲却说:「不行!我们要做得最好,或许并非是最容易的,不过却是最善巧的。」

 

  佛陀解释这些困境都是因执著五蕴所引起的,五蕴是构成我们的因素。它们(五蕴)只是它们,只不过我们在它们当中虚构了一些不存在的事物。再说,心如此成功地耍了我们,使得大家都深信不移。

 

色蕴(身)

  五蕴有其最大、最醒目的对象身,没有人能忘却它。此外,每个人的身体多多少少都会有一些问题,虽然不一定时时有问题,倒是偶尔会发作,就是「我坐不下去,我的膝盖很痛,我的背也痛、胃也痛,头晕、觉得很累。」

 

  佛陀曾说,未开悟、未见法的弟子有两枝箭刺痛著他们,而开悟见法的弟子只有一枝箭。两枝箭是指身和心,而一枝箭,则只是指身。佛陀有时也会感到不适,不过,他仍继续说法,丝毫不为所困。最後,他病倒了,在濒临死亡之际,他进入禅定而般涅盘,佛陀有严重的胃绞痛,但却无法阻扰他。

 

  佛陀开悟见法的弟子们也有身体上的问题和困扰,这个身体就是这么不完美,且不会满足。当未开悟、未见法的弟子受此影响时,心里就会有所反应,而说:「我觉得很不舒服,所以不能做这个、那个的,或因为我的身体状况,我的身体疼痛,所以无法坐直或躺下,乃至站立。」或是种种不适的感觉等等。最糟的是,不断地改变自己的行为去适应身体的需求。我们完全地配合,有可能让身体感到百分之百的满意吗?可曾有人对自己的身体感到完全满意过吗?你可以从这儿到那儿,到另一个气候区,从坐椅换到躺椅,再从躺椅移至地面,最後又跑回椅子上。结果如何?答案是:什么也没有!我们总是有问题,如此看来,就待在这坐垫上不动好了。

 

  这个身体(色),是构成人身的五种元素之首,它具备了变异的特质。这个真理无人能否定,不过,这变异的特质必然会给身体带来痛苦,就算发现一个舒服的姿势,我们都无法持续五至十分钟不变。不适会再反覆地发生,即使在夜晚,躺在最好的床垫上,身体仍旧会不停地翻动。

 

  由於身体本身的变异性质,导致种种的磨擦不断。诸如:血液的窜流,肺、心及呼吸的律动等等,皆是维持生存的必要条件,不过,每一个律动都会导致磨擦,而这些磨擦都是不可避免的。在这些律动中,挟带著微细的不适(苦),一个觉醒力愈强的人,对这不适(苦)的认知就愈深刻,此外,此人亦更了解,只要身体还存在,它是不可能百分之百满足的。到最後,必须将身体及其欲求置之度外。身体总是欲望不断,当肚子吃饱时,就想去上厕所,上完厕所,又想吃,总是在追求,永远不满足。身体是不可能满足的,因为它一直在改变,需要反覆不断地输入和排出,否则根本无法生存。

 

  佛陀再三地劝诫我们,解脱之道便是要正念地去观照自己的色身,不以正念观此色身的人,仍不见涅盘之道他是这么说的。如此一来,能促使我们以平常心面对色身无益的欲求,同时,也能对「这是我的身体」的妄见,有更加深入的领悟。假若它真是「我的身体」,假若我真是身体的主人,这色身为何不能如我所愿地?#092;行?它又为何不如我们所愿地常保青春、美丽与健康呢?即使当它年轻、美丽又健康时,又为何总有一些无法满足的欲求永保舒适?即使如此,就连坐禅的姿势都会变得不适,它为何这么不听话呢?它为何在我们不想死的时候死去?当我们希望别人活著的时候,他们偏偏要死去呢?

 

  这若不是内心对色身、自我、生命和死亡已完全错乱,就是有些误解。我们每个人的内心都有一种强烈的感觉,觉得这色身是我们所有的,然而除了不断地随顺它的索求外,我们能做的实在很有限。当它累了,我们让它去睡觉;肚子饿了,就送它上餐桌吃饭;口渴了,送点东西给它喝;不舒服时,就让它动一动,我们只是在附和它的欲求,实在谈不上什么主宰。

 

  以正念全神专注在色身的律动和特性上,终究能看清,其实这色身不过是种种不同部分的聚合体,在它活著时,多少还能?#092;作。这些身体的不同部位很少?#092;作得很圆满,否则就不致於有种种病痛了,此外,它们也不过只能持续?#092;作几年罢了!

 

  我们说此色身是「我所有」的,并制造一个「我」的假相。我们都认为:「我知道自己的长相如何。当我往镜子里看时,会看到『自己』,而且确信这就是『我』。」然而,我们若进一步地观察时,就会发现上千个不同大小、形状和色泽的「我」。有时较胖,有时则比较瘦;刚开始比较矮,後来长高了;本来乌溜溜的头发,如今转白了;原本不戴眼镜的,现在戴了眼镜;一下子感到悲伤,一下子又兴高采烈。於是,我们一定会问:「到底那一个才是我?」如果答案是:「这些都是我。」我们会看到不只一个我,而是上万个「我」?#092;如我们讨论过的。在这上万个「我」当中,我们可以选那一个作为真正的「我」呢?「我」若要持续不断,这些人当中就必须有某人是真的才行,因为一个人同时又是上万个人是不可能的,而且根本行不通,是不是?

 

  我们以为「我选择当下的这个我」就好,可是,那下一秒的「我」又是谁呢?至於十年後呢?无论如何,只有当下的才是「我」。到最後我们的结论是,一个不停在变化中的「我」,有时难以辨认。可惜的是,我们却认为这是我的色身,并且还执著它是非常重要的。当然啦!我们还是要妥善照顾我们的身体,不照顾它是很笨的。反之,让这色身支配我们的生活也是无意义的,因为色身永远不会感到满足,即使在临终的最後一刻,色身还是在渴求舒适。佛陀在《四念处经》中曾提到许多禅修法门,它能协助我们放下一些对色身的执著与我见。

 

  定与慧必须达到一种平衡。内观是精髓,而且能不受牵制;而定则往往取决於专注的能力,如果身体发生任何状况,没办法继续坐禅,定便会消失,原因在於慧仍未产生。对这色身的内观是修行道上重要且不可分割的一部分。

 

  佛陀在《四念处经》中倡导的禅修叫做「不净观」:观自己尸体的九种不同方法。大家一定都会死,因此,乾脆现在就接受这个事实,别等到事发时才来作准备。每次心脏少跳一次,或觉得身体已不如十七岁时的健康时,我们就颤栗了起来。对於死亡的禅修方法之一,便是将自己视为一具骷髅,在禅坐中这样来观照这个色身,接著再将骷髅头拆开来,把骨头一支一支地摊开,然後让骨头粉碎归於尘土。这么做,多多少少能去除一些我见和对色身的执著。

 

  我们的障碍之一,便是对色身舒适的欲求。这色身不允许我们熬夜,是因为我们会太累。它叫我们要避免蚊虫、苍蝇,以及太冷或太热的气候,甚至任何潜在的痛苦。我们总是忙於保护自己,并在这上面浪费不少的宝贵光阴。

 

知道我们会死是一回事,但是,内心确实地了解自己的死亡,并能以平常心去接受,则又是另一回事。在下一支香的禅坐中试几分钟看看,观自己死去,再观察自己的反应如何。第一个反应也许会是:「我办不到,我也不想这么做。」那就再试一次看看。《四念处经》非常著名,因为它提供了趋向不死的境界也就是解脱之道。大多数的人参加禅坐是希望得到一些平静,并想要逃避种种的一切,寻求一些在家里找不到的快乐和愉悦。这是无妨的,但是它只是佛法的一小部分而已,佛陀称此为「乐住」,它是仰赖於有利的外在条件。有些人已经验过这个事实,诸如:他们的身体迫使他们无法禅坐,有些人躺了下来,有些人甚至回家去了,全是由於身体对不适的反应。我们都倾向这类的危机,要在危机发生前就认知它,并以看清身体的本然作为对治的方法。

 

受蕴

 

  构成我们的五元素之第二项是「受(感受)」。它在自我妄见中也扮演著另一个重要的角色,原因在於我们深信「感受」是我们的。我觉得很好或不好,我觉得快乐或不快乐。既然如此,我们为何没有驾驭它们的能力呢?我们为何无法时时感到美好、永远感到快乐、警觉和舒适呢?事情为何不是如此呢?到底是谁在掌握这一切?

 

  自我的妄见之所以产生,是因为我们深信这色身和感觉都是我们的,但是,我们仔细观察时,结果一定是对它们束手无策。这一切都只是现象,我们为何会认为这就是「我」呢?当痛苦、悲伤、倦怠、懊恼等感受现前时,我们就跟著痛苦、悲伤、倦怠、懊恼,而没有认清感受已经生起,而且一定都会消失所有的感受都一样,反而却深陷其中。

 

我们只要将在悲伤、懊恼、倦怠或怨恨上的注意力转移开来,它们就会消失的。然而,我们却一再地相信感受是与我们同在的,而且还随之起舞。当嗔怒现前时,人们会生气,而不会说:「啊!是的,这是嗔怒的感觉,它终会消失的,所以我得将注意力转移开来。」唯有相信「我是此身、我即此受」才会造就出我见。

 

想蕴

  下一个构成我们的元素是让我们辨识事物的「想」。当眼睛见到东西时,它只会辨识形状和颜色。眼睛所能见的只是这是方形,前面是白色,背後是黑色,但是,由於我们以前就已见过许多次诸如此类的东西,所以你知道这是一个钟。心会说这是个「钟」,接著,它也许会继续说:「这或许不是国产品,它大概是从澳洲带回来的,不知道这个钟在澳洲值多少钱?」这是心在自言自语。可是,假如是个三岁小孩来到这里,看到这个时钟,他或许会拿来当球玩。他并不知道这是个时钟,因为他对球很熟悉,所以就以为这是一个球,或者以为这是个积木,想拿它来盖房子。这是他所熟识的,也就是他对它的「想」。

 

  眼睛只见形状和颜色,但「想」却有记忆的能力。还没有时钟的人会想:「我也想要有个这样的钟。」或者,有的人有比这个还要好的钟,就会想:「我的钟有价值多了。」自我立刻生起,明白显示它的欲望以及优越感。事实上,我们所见到的也只不过是个背後是黑色,前面是白色的小盒子罢了!因为自我妄见和习性,「想」於是造就了思考的过程,而我们理所当然地就相信了。由於我们从不曾去分析过它,所以没有理由不去相信,因为深信它的缘故,使得我们的我见永恒不朽,我们之所以不断地在思考,是为了护持我们的我见。除非我见受到护持,否则它是非常脆弱而且会崩溃的,我们一再地顺从身体的需求,最後竟变成护持我见的感觉。如果我们只去看著感觉,然後说:「这只是个感觉而已。」那么,自我意识便不会存在了。

 

  因为自我并不是真实的,所以才需要一再地护持。我们并不需要一直说:「这是栋房子,这是栋大房子,这是栋老房子。」因为很明显地,房子是存在的。然而,自我却不是,所以它才需要不断地确认。这种护持来自於我们的思惟过程,再加上受到珍惜与锺爱的助长,以及六根与外境接触後所生的「想」所致。

 

行蕴

  再下一个构成我们的元素是「行」。它们可称作「业行」,因为它们便是业的造就者。思惟过程一旦开始的那一刹那起,我们就在造业了。如果有人看到这个时钟说:「这是个钟,我没有,我也想要有一个。」这就已经造业了贪婪的业。或是有人说:「这个钟很好,我的还没这个好。」这就是羡慕的业了。当思惟一开始,就立刻造业了。它们有些是无记(非善非恶)的,并无任何影响,当有人只是说:「那是个钟」时,这是无记的。但是,大部分的时间我们不是在造善业,就是在造恶业。如果我们看到一个颜色,我们就说:「我的房子要漆成那种颜色。」这是无记的,但这动机的背後也许是想拥有比邻居家还美的房子,这便成了不善的业了。

 

一旦我们相信心里的种种一切时,就已经是在护持我们所珍爱的自我了。这就是为什么想在禅坐中停止思惟的困难所在,因为一旦这么做,自我便得不到护持了。即使思惟只暂停了一会儿,让心平静专一,念头仍是会马上跑回来说:「噢!那是什么?感觉满好的。」那就前功尽弃,必须从头再来了。我们的思惟过程中,不断地在造业,它们(思惟、念头)一直在批判、抉择、执著及排斥。唯有刹那、刹那间的正念觉醒能够做出正确的分析,如此一来,便能看清自己的所作所为,无须再去相信心所说的一切。在禅修中,修行人清楚地明了,心里的东西大多是不能相信的,它们不是老掉牙的,就是早已不存在了,有的甚至都还没发生,或者根本就只是幻想罢了。大部分在心中飞掠而过的念头,都是无关紧要的,倒是心通常会去招惹一些事端,并利用它来自欺欺人。

 

识蕴

  构成我们人身的第五元素是「(根)识」,这是指藉由感官所做的接触。眼根对色(相),加上眼识,三者结合而得视觉。耳根对声音,加上耳识,结合而生听觉等等,我们时时都在利用自己的感官。此刻各位正在用你们的眼睛、耳朵、触觉及心识。眼睛看你周遭的事物,耳朵听我现在正在讲的话,而知道坐姿的感觉是触,心则试图捕捉讲演内容的涵意。我们想要制造能取悦我们感官接触的环境,但这都是徒劳无功的,因为单要愉悦的感官接触是不可能的。我们不断受到经由感官而来的袭击,在有情众生是如此,在人类更是显著。当声音很大时,人们会受到惊吓,有些音声虽然听来悦耳,然而若持续不停,则会令人难以忍受。一辈子光是放贝多芬的音乐,是行不通的。

 

  感官其实跟我们所认为的有所差异。事实上,大多数人都认为这些感官本就如此,甚至从来都不曾思惟过它们,他们要的只是愉快的感受。无疑地,乐受确实可以藉由感官而得,可是却鲜有人会认为感官对我们而言其实是个不幸。它们不断地把我们推向各个方向,企图去寻求快乐。

 

  佛陀曾说过关於身体因贪求不断而终得恶果的譬喻。一对父母带著他们的小孩旅游在沙漠中,後来他们的粮食用尽了,既饥又渴,无法继续前进。最後,他们竟将自己的小孩杀来吃了。

 

  我们的「行」就好比被两名男子拖入火坑中的囚犯一般。我们的思惟无论善、恶,都将我们拖入轮回的火焰当中。佛陀试图藉这些譬喻来告知我们:一切构成人类的元素,本质皆是苦的,以此让我们真勤精进,求脱生死轮回。我们必须了解:没有人真的拥有色、受、想、行和识,这是佛法中最难的部分,它要成为观念并不容易,若要亲身体验就更难了。没有实际的禅修,它只会停留在哲思的练习罢了!

 

  五蕴是我们的全部。那么问题又产生了:「如果我们只是如此而已,那么精进为的又是什么?」没错,五蕴是我们的全部,但我们却不以为然。我们必须从我们所知的著手,但是我们却不知道五蕴就是我们的全部。我们所认识的自己与实际的自己完全不同,我们知道「我」是与色、受、想、行、识在一起,因此,我们必须在这方面下功夫,并净化我们的情感,最後才能真正地了悟「我」其实只不过是五蕴而已。一旦没有「人」存在时,就不可能有问题了,因为问题只有「人」存在时,才可能产生。

 

  有为,但无为者;

 

  有苦,但无受苦者;

 

  有道,但无入道者;

 

  有解脱,但无解脱者。

 

编者按:本文节录自艾雅珂玛(Ayya Khema)所著《无来无去》(BeingNobody, Going Nowhere Meditations on The Buddhist Path)一书。法园编译群译,法耘出版社八月出版。艾雅(Ayya)在斯里兰卡是对女众出家人的尊称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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